小然  

【MHA】他們都在追求各自的光─01

非CP

※虐……吧?

※布雷森特麥克、歐爾麥特、相澤消太中心,其他人少量

※私設為歐爾麥特在神野之戰就辭了雄英教師工作

※第一人稱視角

──

【布雷森特‧麥克】─01


  相澤消太那傢伙的黑眼圈越來越重了。他看起來或許何時何地都在睡覺,但是我知道,那是因為他的家裡根本沒有床,而且他回家後根本不會睡覺。

  他住的公寓非常小,浴室僅容納得下一人站立的空間,而且連家具都沒有。我上次到他家時,只看到一張電腦桌,上面除了一台電腦和一個毫無品味的印著雄英校舍照片的筆筒,其他什麼都沒有。我沒有看過有任何職業英雄的家看起來是如此窮酸的──一般英雄的收入絕對不少,就算他是個鮮少為人知的英雄,但英雄工作再加上雄英教師的薪水,絕對夠讓他過上更好一些的生活,天知道為什麼他要將自己過得像付不出房租的可悲青年?

  我曾經這樣問過他:「Eraser,你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讓自己過的舒適一點,不好嗎?」

  他連正眼都沒有看向我:「要你管。」

  而最近他似乎連家都不回了。我敢以我職業英雄的身分發誓,這件事一定跟歐爾麥特有關。

  我提到了嗎?歐爾麥特自從神野之戰後就辭退了老師一職,老師群們都沒有多問,也不敢多問,深怕四處追問那位大英雄的消失,只會間接帶給他更多傷害,於是辦公室裡總是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大家還是會說笑,會交談,午夜還是會時不時炫耀她在酒店裡遇到怎樣的好貨,13號仍會天真地冒出幾句話然後被我們這些前輩們捉弄,我也會偶爾唱上一些帶動氣氛的音樂,不過很快就會被一邊的Eraser消除個性。

  教職員辦公室甚至比以前更加熱鬧,但歡笑之後卻變得更加寂寥空虛,沒有人在這種時候會笑得出來,而作為教師的我們又不能太過消沉,於是在心有靈犀下,參演了這齣給彼此和自己的戲。

  Eraser這傢伙是我們之中唯一沒變的,他仍舊不參加對話,仍舊批改著公文,仍舊把他們班的小夥子綁成粽子帶回來辦公室罵。

  正當大家都以為這位沉默寡言的教師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掩蓋歐爾麥特的悲傷時,他卻出乎意料的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綠谷,好像是歐爾麥特最疼的學生?在一次下課衝進了教職員辦公室,還有幾個學生躲在門外偷偷看。

  「相澤老師……歐爾麥特去哪裡了?」他帶著鼻音說。我敢保證這時絕對不是只有我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他辭職了,現在正在休養。」

  「相澤老師!你知道歐爾麥特在哪裡嗎?不只我,我們……大家都想要去跟他說謝謝!」綠谷的情緒十分不穩定,說到後來幾乎破音。


  這時門外的學生全部一股腦的跑了進來,人數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女孩們個個眼角帶淚,男孩們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微不捨。

  「老師!這時候不去探望的話太沒有義氣了!」

  「老師,當時是我們違反規定衝去救爆豪同學的!要不是我們……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要去向歐爾麥特道歉!」

  「老師……」

  「老……」

  「安靜!」相澤吼道,學生們被他嚇到立刻噤聲。

  鴉雀無聲,氣氛凝重到連我都不敢說話。
  

  「既然你們知道你們違反規定,那為什麼還去做?但這件事我也不想跟你們繼續追究了……你們是即將要成為英雄的人,在下決定時都要比一般人還要謹慎才行,還有,我說了歐爾麥特先生他正在休養,那麼多人要去,還不被你們這些小鬼頭吵死?今天放學前把你們要說的話寫成卡片。綠谷。」
  

  「……是!」
  

  「你負責收卡片給我,我在辦公室等你五分鐘。」
  

  「是!」

  「下一節是我的課吧?在教室等我就好,最好不要給我遲到。」

  等到學生和相澤都走遠時,教職員辦公室立刻亂成一團。

  「Hey!所以Eraser那傢伙跟歐爾麥特還有聯絡?」我率先開口。

  「看起來是的。」水泥司略為低頭,沉思道。

  「前輩為什麼都不說……讓我們在這裡擔心了好久。」13號戳著手指,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太不夠義氣了!Eraser!」說話的是狙擊,他手上那把槍已經來回擦拭了五六遍。

  「那……有人要去問磁頭,問他歐爾麥特的去向嗎?」靈質看向大家,然後是一陣沉默。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麥克,就決定是你了!」午夜指著我,為了增長氣勢還揮了一下皮鞭。

  「Wait!不要以為用著某神奇寶貝訓練師的經典台詞就能成功指揮我!為什麼是我。」

  「因為前輩跟磁頭前輩很熟吧?」

  「從高中到現在了。」

  「孽緣。」

  「反正你也不差這一次做死。」

  我感受到了從職業英雄傳來的滿滿惡意。

  「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我咬著手帕蹲在旁邊哭,不過沒有一個人上前安慰我。嗟!一群沒同理心的英雄。

  「水泥司前輩,幫我看一下這邊的文件……」

  「狙擊,你要去買午餐的話幫我帶一份……」

  他們開始互相轉移話題,正當我覺得疑惑時,有抹陰影遮住了我。

  「麥克,你好擋路。」

  我抬頭一看,拿著睡袋的Eraser瞪著我,凶狠殺氣的模樣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正派該有的表情。

  「唉呀!Sorry,sorry!」我摸著頭站起身來,而他呿了一聲後便走回自己的位置,又拿起筆來批改考卷。

  「對了──Eraser,你知道歐爾麥特現在在哪裡嗎?」我滑著辦公椅到他旁邊,攬住他的肩,問。

  不是我要罵髒話,不過現在真他媽的緊張。

  「嗯。」他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

  「我打電話問他的。」他看到我準備說出一些我的「臆測」時提早開口。「上次USJ事件,歐爾麥特先生幫了我很多忙,所以這次換他有需要,我前去幫他也是很合理的。」

  「你直接打電話給他?」午夜忍不住了,直接起身問他。

  「嗯。他剛進雄英時不是有跟我們交換號碼嗎?」Eraser不解的看著我們。

  「看來是我們想太──啊水泥司前輩你覺得這樣寫可以嗎。」13號還沒說完便被旁邊的水泥司甩了眼刀,於是強行轉移話題。

  「怎麼突然問這個,你想去探望他?」他抬起一邊的眉毛看向我,我別開了他的眼神,然後尷尬的點點頭。

  Eraser抓抓頭,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遞了張紙條給我。「這是他住的醫院位置,底下是房號。都已經是大人了,應該也不用我看著了吧。」

  我點點頭,有些錯愕的接下他遞來的紙條。

  ──太直接了吧!難道這不用隱瞞還是低調之類的嗎?

  「……我們可以直接去探望歐爾麥特嗎?」午夜皺起眉頭問,看來他也跟我有同樣的想法。

  「又不是那群吵吵鬧鬧的小鬼,再說你們也算是他的同事,不讓那群小鬼去是有特殊原因的。」

  「特殊原因?」

  「嗯……情況有點複雜,而且這部分我就不確定我能不能說了。總而言之就是歐爾麥特先生現在有憂鬱症,而且很嚴重,我不想讓那群小鬼知道太多,而我讓綠谷去是因為歐爾麥特先生本來就想跟他談談了,我本來今天要去找他,沒想到他就先自己來了。」

  他往眼睛滴了眼藥水,繼續說。「今天你們先別來了吧,我覺得他應該會想和綠谷單獨聊聊。」

  「嗯……」我應道。

  「還有幾件事情,是禁忌,一定要記住。」他終於放下手中的紅筆,轉頭面向我,眼睛稍微環顧了辦公室的其他老師。

  「一,不要提到憂鬱症這幾個字,這應該是很基本的,相關的事情也別提到,若他自己提起了,不要接話也不要太鼓勵他,只要默默地聽他說就好了。」他看到我們全都點頭後,才繼續說。「第二點是最重要的,不要在他面前提到『歐爾麥特』四個字,嚴重的話,他可能會情緒大崩潰。歐爾麥特先生本名是八木俊典,在他面前這樣稱呼他就好了。」

  情況好像比我想的還嚴重。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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