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  

【麥相】有一隻青鳥,牠甘願受人飼養。

那個長篇可能要等到有長假才會寫了(掩面,不過我一定會完坑的!但現在只會偶爾浮水丟腦洞短篇。

※日常起名廢

※雙方黑化有

※有大概提到八齋會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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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陽射熟練的拉開房門後小心翼翼的關上。相澤消太的房間幾乎沒什麼東西,所以就算不是很了解他房間的格局,要撞到東西也是有些難度。


室內昏暗,依稀習慣黑暗的雙眼僅能捕捉到輪廓。

相澤消太的房間裡少了一般人房裡常有的時鐘滴答聲。那會打擾到睡眠,他在一次的談話中提到,細眉微蹙。

山田走到床邊,輕巧的跨上那熟睡之人,望著對方的睡顏,他不禁覺得諷刺。

如何輕巧不被對方發現的行動,正是受身下人的指導。

兩人的呼吸聲交互參雜,此起彼落。

麥克將額前的一綹頭髮往耳後塞,凝重表情下是將近滿溢而出的瘋狂愛意。

短刀出鞘,鏗鏘的金屬聲在冰冷的空氣中迴盪。

山田陽射現在的表情及其溫柔,翠綠雙眼清澈,裡頭滿載愛意。

而一連串的流暢動作愕然被畫上休止符。對方開口了。口齒清晰的不像大夢初醒。

「你現在為什麼在這裡?」相澤問。比起自己的眼睛即將被戳瞎這點,他更關心的是明天要上早課的人,現在為什麼還在自家鬼混。

「Nothing。你從什麼時後就是醒的?」麥克兩手一攤,淡淡一笑,完全沒有要將手上刀子藏起來的意思。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相澤的手摸上電燈開關,刺眼白光讓兩人都瞇起了眼。「從你進房門的時候。」

沉默。

「所以?讓我知道原因?」相澤沒頭沒尾的突然問,但他知道,山田絕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嗯?」麥克現在仍跨坐在相澤身上,他捧著相澤的頰,拇指滑過眼窩。


「我愛你。」


「我知道。」

「但是外面太危險了。」

相澤不語,挑起眉毛想看看對方還想說些甚麼。

「上次的USJ事件,還有壞里的事。消太,當英雄太危險了,你很容易受傷。」

「你忽略了我毫髮無傷地其他事件。」

「不,那幾件事情就夠多了,消太。」麥克低頭,金色的睫毛為眼睛蒙上一層陰影。

「你不適合做英雄。」他抬起頭,綠色漩渦的瞳孔讓相澤差點出了神,於是他別開頭,望向一旁的床頭櫃,眼睛沒有聚焦。

「你也是英雄。」相澤的聲音很冷硬。「你很清楚現在的社會現狀,加上歐爾麥特先生已經引退了,社會越來越混亂。山田,社會上不能沒有我們,不能沒有英雄的存在。」

相澤說出了自己真名,這代表他現在是非常認真的。自從當上英雄,山田到現在只聽過他喊自己的名字兩次。

一次是確認自己的告白是否為玩笑話,一次是現在。

「英雄很多。」

「但缺一不可。」相澤緊接在他的話後回答。

山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後垂下肩膀。

「Come on,消太,你能理解每天都要怕自己愛人會死去的心情嗎?我不能再放你出去了,我怕有一天會失去你。」

「你也是英雄,你也會受傷。沒有理由只能讓你擔心我,我同樣的也擔心你。」

「你可別忘了十五年前的體育祭上是誰贏了誰。」麥克回嘴,這次換他堵的相澤不知如何回話。

相澤一陣語塞。「這又如何?」他瞪向山田。「現在不一樣,我們現在同為職業英雄。」

「又回到話題的起點了,消太。」山田聲音甜膩,像是在安撫不聽話的小奶貓。

「你還沒說,說你在我的床上做甚麼。」相澤的視線很冷硬。若不這麼做,他或許會迷失在對方翡翠般的雙瞳之中。

「我也不是第一次在你床上了。」山田眨眼,而他不以為然。

「你現在手裡的東西可不是只有保/險/套那麼簡單。」

「山田陽射。」相澤瞪著他,微微飄起的頭髮是發動個性的前兆,烏黑的眼眸閃著紅光,山田卻一派輕鬆的欣賞愛人之顏。

「我會照顧你。」

山田將身子前傾,手指從頸窩撫到臉龐。

「我不會讓你受到危險。」

他將刀子舉到對方面前,光滑的刀身一面映著麥克,一面映著相澤。

「只要我來承受危險就好了。」

「因為我愛你。」

刀尖對準他的瞳孔,相澤沒有眨眼,盯著只差一點就可以沒入眼球的刀鋒。

「所以?讓我半殘是你愛我的方式?」相澤的口氣沒有任何一絲起伏,像是在質問,也像是在確認。

「這樣你就可以只依靠我了,消太。」山田直起直起身來,捧著對方的臉,讓他仰望自己。金髮如瀑遮住了日光燈,他倆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影子。

「病態。」相澤皺眉。

「你可沒資格說我。」山田也擰起眉毛,然後拋下手中的短刀,下床熟練的打開抽屜,拿出藏在眼藥水之後的藥劑。「永久失聲,對吧?」

相澤輕哼了一聲,然後把玩被山田丟在一旁的短刀。

「我只是比你早一天行動而已,消太。」他仰起頭,隔著燈光觀察著藥水瓶。

相澤一個側身躍下床,猛地將山田撲倒在地。藥水瓶受猛烈撞擊,被摔到一旁,應聲迸裂。液體緩緩在磁磚上擴散,映著日光燈的白光。

山田的表情有些驚訝,但隨即恢復正常,自己的行凶道具現在壓在喉頭,大動脈在皮膚底下奮力跳動。

冰冷的金屬陷入皮膚,泌出淡淡血痕。

他富饒興趣地吹了個口哨,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從頭到尾都是。

「如果我讓你永久失聲,你會原諒我嗎?」

「會。」

「因為我愛你,消太。」

他放開抵在對方身上的短刀,將它塞到山田手裡,再讓刀鋒對向自己。

「這也是我的答案,山田。」

兩人手牽著手,中間隔了把短刀。

「我也愛你。」相澤說,然後發動個性。

張狂黑髮在空中張牙舞爪,吞噬兩人的理性。

山田爬起身,捧著對方的臉頰。相澤跪在地上,冰冷的溫度隔著衣物緩慢侵蝕。這姿勢壓的自己雙腿發麻,但相澤知道,這很快就會結束。

山田站著,輕輕彎腰,再次捧著摯愛的臉。

兩人望著彼此,笑意滿滿。

山田用手輕覆於對方的右眼,讓刀鋒慢慢沒入另一邊眼球。他沒有掙扎。

「我愛你。」相澤在笑,笑的病態,笑的瘋狂。他聲音沙啞,吐出的字字句句都是表達著愛意。

相澤張著僅存的一隻眼,眼裡是笑意,是瘋狂。他猛地伸手攬住山田脖子,與他來了一段深吻。對方重心不穩,就這樣往前重壓在自己身上。空氣散發出黏膩而厚重的愛意,像是每天重播的庸俗肥皂劇。

左眼窩空洞,流出一彎血淚。

相澤抬頭望著山田,對方的表情再溫柔不過,又熟悉,又陌生,但他知道,這個人永遠是自己最愛的山田陽射。

他要照顧自己一輩子,正意味著對方永遠不會離開他。

「我愛你。」他說。

山田手肘撐地,寵溺的揉亂對方黑髮,然後拾起被扔在一邊的短刀,銀光上帶有殷紅血跡,美麗至極。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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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例行公事的謝謝你看到這裡。從以前就很想寫雙方黑化的故事。

希望你能喜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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