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  

【MHA】他們都在追求各自的光─03

前文連結:【布雷森特‧麥克】─01

     【八木俊典】─01

名字後的編號為由他們的視角開始的第幾個故事,閱讀順序從上至下即可//

非CP

※布雷森特麥克、歐爾麥特、相澤消太中心,其他人少量

※私設為歐爾麥特在神野之戰就辭了雄英教師工作

※第一人稱視角


──

【相澤消太】─01

  聽說在醫院第一時間發現歐爾麥特先生時,全身是血,嘴裡喃喃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語,精神狀況極度不穩定。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塚內警官寄來的短信,內容大致上是他身在遠處,任務在身,無法第一時間回來照料歐爾麥特先生,逼不得已只能拜託我了。

  他最後又補充了一句:相澤先生看起來就是很能讓人信賴的人。

  我不懂自己有哪一點可以被看做「看起來就是很能讓人信賴的人」。

  我關掉手機螢幕,將隨身攜帶的眼藥水塞入口袋後,準時離開教職員辦公室。

  「呦!磁頭今天不加班嗎?」午夜大力的摟住我的脖子,這使我往前踉蹌了幾步。我瞪向她,但她完全無視我的不爽,仍嘻皮笑臉的問。「不如去喝一杯吧?跟麥克、神槍手跟工程機器人一起。」

  一個女孩子隨隨便便就與異性有肢體接觸,太不合理了,完全不懂得照顧自己,雖說我也不認為世界上存在著哪一個男性可以對午夜亂來就是了。

  「不了,我還有事。」我撥開她的手,在她還沒挽留住我時先行離開。天知道等等麥克又跟上來時我還會被他們兩個纏住多久?

  她呿了口氣,對一旁收拾包包的13號露出心懷不軌的笑容。

  保重吧,13號。

  我開始回想起塚內先生傳來的那幾句話……皮肉傷我還可以理解,但精神上的不穩定……?

  我到底因為那個該死的道歉記者會錯過了多少東西?

  這樣想的同時,我跳上一旁的牆邊,抄近路走向了市立醫院,途中順便繞去了超市,為他帶了一些水果,如果印象中沒記錯的話,這樣應該比較有禮貌?

  希望歐爾麥特先生不討厭蘋果。

※※※

  歐爾麥特先生看著窗外,高大消瘦的背影纏滿了繃帶,看起來即是憔悴。我禮貌性地敲了門,對方才被我敲門的聲音有所吸引。歐爾麥特先生諾諾的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沒有聚焦。

  既空洞,又迷茫。看不見第一英雄的自信,更看不見身為和平象徵的驕傲。


  「啊,是相澤君啊。」他微微瞇起藍色的雙眼,笑得開朗卻虛弱。

  「嗯。」我點頭,走到他的病床旁,跟著他欣賞這片夜景。

  霓虹燈點點是夜裡的繁華,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密密麻麻,看了就令人不快。

  離地面三十層樓高的地方剛好不受光害影響,能隱隱約約的看見星星。

  「啊,這是要給歐爾麥特先生的。」我將塑膠袋提到了床頭櫃,拿出裏頭的蘋果。「塚內先生的心意。」

  「我不是歐爾麥特。」他突然抓著頭髮,喃喃。

  慘了,歐爾麥特先生的狀況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歐爾麥特先生,還好……」我話未完了,他又用力地抓著我的肩膀,看上去急得像是快哭了。

  「我是的!我當然是歐爾麥特!」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你!」

  他說到一半,音量變越來越小,小到我幾乎聽不到,現在我只能以他嘴唇的蠕動,好判斷他還在說話中。

   我現在應該通知醫生過來嗎?或許這是目前最合理的選擇,我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完全無法判斷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甚至不知道會不小心說到什麼關鍵字,讓歐爾麥特先生的性情大變。

  「沒、沒事了。相澤君,幫我拿第三個抽屜裡的藥好嗎?」

    歐爾麥特先生大口喘氣,額際留下了一層汗水,他的手摀在胸口,想要平復自己胸前的起伏。

  「好的。」

  我打開抽屜,從裡頭揀出裏頭唯一的夾鏈藥包。白色藥包上印著的綠色廉價墨水色彩濃烈,像是為歐爾麥特先生這個人蓋上了「有病」的印章。

  他從我的手上接過藥包,拿起放在一旁的玻璃杯,將藥配著水服用下去。

  「那個、相澤君啊。」歐爾麥特先生轉頭看向落地窗中的鏡像。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意識到這點的他清了清喉嚨。我坐在病床一旁的椅子,隨他注視著落地窗裡的我們,沒有說話。

  「我覺得……有人在用個性對付我。」

  「有一條黑蛇,他會在身上鑽來鑽去,無孔不入。他會說一些奇怪的話,還會控制我的身體……我根本不想傷害自己,卻怎麼也搶不回身體的主控權……」

  歐爾麥特先生的身體顫抖的厲害,或許是氣憤,或許是害怕,又或許是生理因素。他的手隨著說話內容在天空揮舞著,盡力的像要表明他所說的黑蛇,但我實在不忍心說,我認為他目前的問題,都是源自於他自已。

  我不確定在這種時候應該回些什麼才好。我從未陪一個人如此深層的討論到……心理層面上的問題。基於合理性,我認為歐爾麥特先生心理上的問題應該比較大,雖然也有可能是精神控制型的個性,但這種個性幾乎少之又少,普通班那個已經是很罕見的了。

  再者,歐爾麥特先生現在的心理層面非常不穩定,或許是失去個性讓他無法承受?又或許是那個敵人造成了他以前的陰影?種種原因讓他產生了幻覺和幻聽?

  該死的,我根本不知道要回些什麼才能不觸發到歐爾麥特先生的那一塊受傷的地方。

  「相澤君?」他意識到我抓著頭苦惱的樣子。

  「啊、沒事的。那還有什麼症狀嗎?或是……」歐爾麥特先生有沒有考慮過其實沒有人使個性的可能性?

  我將話的後半段吞了回去,現在這樣問還是太魯莽了,或許該先去找他的主治醫生談談。

  「沒有其他症狀,但那一定是敵人的個性。」他的眼神很篤定。

  我以點頭作為回應。不知為何,欺騙小孩子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個、我先告辭了,我明天還有課,我也還要順便去看看那些小鬼的情況。塚內先生說他會盡快完成任務的。」

  我道,他笑嘻嘻地向我揮手道別,強顏歡笑的樣子令人看了有些不捨。

  「辛苦了。」

  「您也是。」

  「啊、請等一下!」

  正當我關起門時,歐爾麥特先生突然叫住了我。

  「過幾天……他們比較不忙的時候,可以帶綠谷少年過來嗎?我想要跟他談談。」

  「我會記住的。」

  我關起門,病房外的世界很嘈雜,孩子在椅子上哭鬧哀號,壯碩的男子掄起拳頭,向護理人員憤恨怒罵,旁邊有兩三個人架住他,阻止他的暴行,大型機器運轉的低頻率嗡嗡聲,還有急急忙忙從走廊飛奔而過的護士們。

  從天花板垂下的電視播著慈善機構的節目,和尚敲著木魚普渡眾生,一旁的公布欄卻貼著「神愛世人」的標語。

  生病的世界。

  塚內先生在這時才傳了第二封簡訊。

  ……太遲了啊。

  塚內直正:磁頭先生,現在傳這些會不會太遲了,希望沒造成您的困擾才好,其他病狀可以去找這位醫生詳細說明,我怕我有哪裡寫漏的。

  他再次補充。這個人的個性倒是不錯,不難想像為什麼歐爾麥特先生會與他深交。但為什麼我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歐爾麥特先生的照顧者?

  相澤消太:不會太遲的,時機剛剛好,謝謝。我等等會去找那位醫生。

  我向他發了個簡訊後,闔上手機。準備去找歐爾麥特先生的主治醫生,在走到那位主治醫生的辦公室時,我抬頭撇見了掉漆的簡易路標。

  ──「30F 精神/心理疾病病房」

──

~tbc.

偷偷說個,如果沒意外的話要等放暑假才能回來更這一大篇了(遠目

但如果臨時有腦洞的話會偷回來冒泡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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