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  

【麥相】Cake and Hero.

流水帳,標題與內文極度不符。

日常想把沒實力推給功課繁忙(痛哭



「生日就是可以單方面的合理得到禮物的日子對吧?」


「按照結論是這樣沒錯,但Eraser你這樣的結論很不妥啊!」


相澤挑眉,等著山田接下來的發言。


「生日可是慶祝自己生下來的Beautiful day啊——」金髮男人雙手合十,浮誇的轉了一圈,滿臉幸福的樣子就像是自己才是過生日的那個人一樣。「接近生日的時候就會想到親友的祝福,想到自己又比之前更成長,不覺得洋溢著幸福嗎?」


雖說沒正眼看著山田,不過眼角餘光卻還是被那皮衣底下近乎完美的身段飄去。這男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騷氣,不論有意無意,甚至有時候相澤都覺得山田是刻意誘惑,所有的談吐和肢體語言都只是為了想看到為此按耐不住的相澤在公共場合出洋相。


「我倒不覺得倒數自己的壽命有什麼值得慶祝的,所以重點還是禮物吧?還讓人有種合理的期待。」


「我說啊……」他摸了摸那搓小小的八字鬍,然後不知道聯想到什麼後開始跳起意義不明的舞蹈。


「嗯?」


「你該不會很期待生日禮物吧?」


「嗯。你要給我什麼?」他沒否認,將手上的考卷整理一下,打開電腦輸入成績。


「Surprise!」


山田像是早已料到對方的回答,眨起了一隻眼,從手套露出的修長手指在唇邊晃了晃,但對方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那些一點也不吸引人的考卷。


「呿。」山田略顯無趣的撇嘴,雖然是意料之中但還是讓人覺得不爽。他也不是不了解這人的個性,就算天塌下來了他還是會把手上的工作。


「欸。」這次打破沉默的是相澤,厚重的嗓音埋在層層捕捉帶下,有些含糊卻總是能被山田接收到。


「Yoooo!難得消太叫我欸,難道有什麼事情想要跟人家──」他還來不及將自己捧著臉害羞的動作表演完,便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打斷。


「我期待你的驚喜。」他將捕捉帶往下扯了鬆,對山田露出個挑釁的笑容,然後抄起桌上點名板,無精打采的準備上課去。


老天,我男人笑的真好看。


山田沉浸在剛剛的笑容中,難得的在學校路出手足無措的樣子,莫名發燙的臉頰好似將魂也蒸發的一乾二淨,以至於到相澤走出辦公室關上拉門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最愛的消太在自己的額上留了淡淡的吻。


※※※


他理所當然的在生日那天收到來自學生的祝福,那大大的蛋糕幾乎快被辦公室的老師和學生吃得精光,不怎麼喜歡甜食的相澤只意思意思的吃了塊蛋糕上頭的貓掌巧克力。


從教師那收到的禮物也不算少,但比起符合自身喜好,他們好像更傾向於送出擁有強烈個人色彩的東西。


其他人就不說了,不過午夜送了盒保險套。


嗯。對。


就是保險套。


「不用謝。」午夜給相澤拋了個媚眼。


不論慶祝什麼節日都在這間居酒屋,無意喝酒的相澤突然意識到了這點,以前高中同學會時瘋狂的灌酒狂歡,新任教師時的禮貌寒暄,到每個月例行的聚會,同樣的人,不同的年紀,俐落玻璃杯裡的內容物也從無色白開水換成金黃色啤酒。


生日就是讓自己感嘆歷年成長的日子嗎?


「也可以這樣說啦!Eraser終於理解到生日的真諦了呢──」山田突然大力摟住他的肩膀──他這個惡習從以前都沒變──,杯裡飲品激烈晃動,然後在即將濺出時又滾回原位。


相澤一邊思考著自己剛剛是否不小心將想法說了出聲,一邊以身為英雄的俐落本事躲過山田即將貼上臉上的濕黏的雙唇。


「這個就免了。」


最後,他在五音不全的生日快樂歌中和山田悄悄離席。


「你今天沒喝什麼酒欸。」


山田放下了頭髮,耳機掛在頸上,星斗在翠綠雙眸中熠熠生輝,他左顧右盼,看著圍牆上踮起腳尖走路的小貓,還有擱在電線杆旁蓋不緊的垃圾桶,老舊路燈交錯,造出好多影子,隨著與路燈的距離變長或變短,清晰或模糊,唯一不變的是兩人的影子總是相偎。


「你不也一樣。」相澤道,默許山田迫不急待地在他頸窩留下親暱痕跡。


「覺得怎麼樣?過生日。」


「還不錯。」


初秋夜微涼,那是不至於感到寒冷,卻又有正當理由與人討求溫暖的季節。


「快到家了呢。」山田朝他眨眼後小跑了幾步,搶在相澤前進入家門。


在相澤慢悠悠的打開家門後,看到了單手撐牆的山田,一臉早有準備。


「準備好看你的驚喜了嗎?」


他頷首,挑起眉毛,想看看對方究竟可以拿出什麼樣的驚喜。


「鏘鏘──」


山田從背後拿出一個眼鏡盒大小的東西,深灰的硬盒,黃色的緞帶。在他踮起腳尖轉完一個大圈、在不大的玄關跳來跳去、全身都扭過一遍、又唱了一次布雷森特麥克親自編曲的祝消太生日快樂後,那個禮物盒才到達相澤的手上。


「謝謝。」


他在得到山田的眼神暗示後拆開了緞帶,盒子是磁扣的,象牙黃的絨布裡躺了一副他熟悉不過的東西。


「嘻嘻。」


全新的護目鏡,特別訂製的材質在日光燈下散著溫潤的光芒。


「你去哪裡做的?」相澤別過頭,又將臉埋回捕捉帶,只不過在將喜悅之情藏起來前就被金髮的小鸚鵡看的一清二楚。


「以前的後勤科同學,他現在也有間小工作室了,而且經營得還不錯呢!」山田傻呼呼地笑著。看見相澤難為情的樣子他就高興。「你看看鏡架內側。」


他照著山田的指示翻了過來,歪七扭八的刻痕讓他花了有些時間才判讀出來。


「HAPPY BIRTHDAY TO AS」


「這個字是我自己刻的喔!我可是弄了超──久的喔,本來想刻全名的啦……但發現刻不下就只剩下簡寫了。」山田抓抓腦袋,略顯失望的搖頭。


「感激不盡。」相澤的手撫著鏡框,從刻痕到鏡架,與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如出一轍,唯一的改變是歲月與血跡的殘留,這副護目鏡或許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用吧?他實在不想看到這副護目鏡壞掉的樣子。


「……這禮物也真夠不合理了。」很喜歡,就是了。他沒將後面的幾個字說出口,但從山田臉上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他已明白自己話中之意。


「啊!還有這個!」山田急急忙忙的跑去冰箱拿了一個小盤子,上面是一小塊蛋糕,顏色鮮艷又浮誇的裝飾一眼就知道是出自誰手。


「……真的要吃這個嗎?」相澤不太敢想像這幾乎包含了紅橙黃綠藍靛紫的蛋糕會在自己的胃袋裡起什麼反應。


「Yeahhh!It's delicious──吧?」


「吧?」他對聲音英雄語尾的上揚感到極度不安。


「相信我!會沒事的!」


「請不要將吃東西說的跟抓敵人一樣。」說是這麼說,不過相澤還是切了一小口往嘴裡送去。


「怎麼樣怎麼樣!」他將眼睛睜的老大,從中射出的光芒差點讓相澤刺眼的睜不開眼。


他沒說話,將沾滿七彩奶油的蛋糕塞進對方口中。


「意外地還可以接受,但有點甜。」


「……同感。」山田的臉扭曲了一番才落寞地吐出這兩個字。


不只甜,根本還參雜了其他奇怪的味道啊啊啊,又辣又酸我到底加了什麼進去……難道是醬油的比例不對嗎?本來對自己的手藝還蠻有自信的說……但相澤那傢伙的舌頭是被能量果凍麻痺了嗎?為什麼吃下這種東西還可以面無表情啊?不行不行之後我必須讓這傢伙好好吃正餐才行、啊,在那之前要先把廚藝練好才行,問誰?A班那個像摔角選手的人嗎?聽說這次的大蛋糕也是他做的……還是午夜?不、那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下廚的人……


「我說消太啊。」


「嗯?」


「你覺得車站前和麵包店附近的烹飪教室哪間比較好?」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這種事?」他面無表情的啃著那塊已經被山田評為「Hell」的蛋糕。除了有點甜以外他是覺得跟一般的蛋糕差不了多少,雖然自己平常根本沒吃過什麼果凍飲以外的東西就是了。


「身為一個英雄就別去學其他額外的東西了。」他叼著湯匙皺眉,不太清楚為什麼山田一臉目瞪口呆。「對你來說太累。」


「我覺得身為你的男朋友,我必須將你的味覺矯正回來。」他的手搭向相澤肩膀,口氣認真得不像話。


「隨便你。」相澤聳肩,然後對山田勾勾手指。「那今天要嗎?香山送了一大盒的保險套。」


「My pleasure.」


山田最後發現奶油的味道其實不壞,做壞的或許是蛋糕本體?至少冰箱裡剩下的奶油在相澤身上嘗起來的味道不錯。


※※※


「你是不是還沒有對我認真地說過那句話?」他在喘息間說出這句話,極具挑逗的舔掉手上的奶油。沒辦法,山田做太多了,總得讓他們有些其他用處。


「我愛你?」山田在兩秒後吐舌。「開玩笑的。」


「生日快樂。」


「謝謝祝福。」


隔天兩位英雄都請了假,一位腹瀉,一位腰疼。


※※※


祝相澤老師生日快樂!希望以後明年還有時間能為你祝福啊嗚嗚嗚。

也謝謝看到這裡的大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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