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  

【帕露】病名為愛。

假裝自己還活著(
最近事情爆炸多,可能會神隱很久(爆哭

※寶石之國二創

  你是草原中那抹最堅毅的紅光。我曾經因為能與你並肩作戰而感到自豪,而當你衝著我一笑,我甚至聽見了身體裡的微小生物在興奮的尖叫。 

  我對你彤紅亂翹的捲髮有一種入魔似的痴狂迷戀,想看見他們在陽光下折射溫煦可靠的紅光,看見他們隨著你的步伐左右擺動,看見他們隨著你舉刀揚起落下。但你卻突然不動了,駭人空洞佔領你白潔無暇的胴體,雙眼死死閉上,我叫著你的名字,帕帕拉琪亞,不過你卻再也不會用那流露出溫柔目光的鳳眼安慰我,再也聽不見你深沉磁力的聲音跟我說:露琪亞,我在。

  我隔著手套輕輕撫過你的臉頰,拇指從鼻翼邊滑到眼尾。我跟你說,今日我去了緒之濱撿了幾塊寶石,他們是什麼顏色,多大或多小,我用著手指在你面前比劃,即便我知道你再也聽不到。

  我每天都會去緒之濱拾起那尚未轉生成功的寶石碎塊,他們或紅或橘,在豔陽下的不同角度中折射,刺眼的光彩總是札進眼瞳深處,留下灼熱且暗色的光班。帕帕拉琪亞,他們永遠不及你的燦耀閃爍,你的光芒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寶石能模仿得來。

  我不氣餒,只為了在千百萬次的手術中再看見一次你唇角勾出的溫柔微笑。

  在第十萬三千四百九十二次的手術後,我看見你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緩緩睜開雙眼,你的瞳孔晶瑩,在你的純淨之中我看見了被縮小無數倍的我的倒影,你的微笑跟兩百年前我的記憶中毫無出入。激昂的情緒自我左胸澎湃奔放,然後化為徐徐細流流瀉而出,我不知道該如何以文字向你形容。

  你說,辛苦了。手指隔著手套將我的後腦壓往你敞開的胸膛,輕柔且小心的不讓你的身軀刮壞我,隔著白衣我感覺到了陽光留在你身上的溫度。

  我們閒話家常,從法斯法菲萊特又碎了幾次聊到又有幾個夥伴離開了我們身邊,你始終帶著微笑,卻能從眉宇之間感受到你的無奈和失落,你說,這樣啊。然後像是想鼓舞人心的拍了拍我的頭,正想要開口說下一句話時全身脫力往棺木內倒下,微笑的影子還留在你好看的臉龐上,捲曲及膝的艷火紅髮張狂佔滿了棺木,像是美麗的陪葬品,而你是之中最美麗的寶藏。

  沒關係的。我低語。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讓你醒來的方法。

  我一次又一次的實驗,一次一次的撿回寶石,一次一次的修復你,而有極小的機率你會醒來,帶著愧疚又無奈的表情說不好意思。

  這不算什麼,我說。你醒來便是我最大的收穫。

  在一次夜晚我睡不著,於是我邁步跨過走廊想去找你,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穿透梁柱。夜晚的顏色漆黑深邃,天上閃爍的星辰讓我想起海邊那孩子身邊控制不住的碎汞。

  我打開棺木,你的臉上還帶著百年前談話中的微笑,像是夢見了一件好事,溫和且好看。我就這樣撐著頰望著你的側臉,不知不覺失了神。

  我跟你說前些時間我去問老師的問題,聲音在梁柱間迴盪繚繞。

  「帕帕拉琪亞,我問過老師了,我問他對你的這種情感究竟該稱呼為什麼。」

  我去了圖書館,從第一本翻到最後一本,從第一頁的插圖看到最後一行的作者後記,裡面沒有一種名詞或是形容詞是用來形容我現在的感受。

  「我問老師,竭盡畢今所學的詞語,來形容我對你的這種情懷。」

  那時的老師閉眼正在冥想,他沒有睜開雙眼,身邊氣氛卻仍舊帶著凝重和莊嚴。老師聽完我說的話後,只是緩緩地睜開雙眼,然後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老師慢慢的說:『露琪亞,這是古代生物會得的一種病,單憑醫術是治不好的。』」

  那時的景象仍然清晰在腦海當中,月光淡雅斜映入室,似乎有風吹起,老師的袈裟和我的白袍被吹得揚起。

  銳利的金色眼眸中,透出了一絲哀傷和苦澀。老師像是沒有感受到我急切的目光,遲遲不開口。我緊緊盯著他的雙唇,想要從唇瓣蠕動的動作,還有空氣中的震盪得出答案。在我要開口催促老師說出答案時,他才慢斯條理的開口。

  「病名為愛。」

謝謝你看到這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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