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  

【麥相】麥克生日後一天

日常不會取名;;

雙向暗戀設定!

有些歐歐西,像個小少女般不敢踏出去的兩人(

晚來一天但是為了配合內文喔!(不要說的理直氣壯

※※※

麥克今天在辦公桌上發現了一個小盒子,金閃閃的,貼滿了亮片和不均勻的金色亮粉。

老天,怎麼會有這麼辣眼睛的小玩意?他忍住自己皺起的眉頭,伸出手拿起盒子,轉弄著這發亮的小玩意兒。而當麥克正在思考這是哪一個孩子送他的禮物時,上頭的署名讓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相澤」

他不知道該感到意料之中還是感到意料之外。

這就是五味雜陳的感覺,對吧?

自己好友的美感爛到一個極致,這點麥克是最清楚的了,尤其是在看過他看過相澤幫小壞里買的衣服時。My god,他差點沒有倒地死亡。

不過,麥克從未想過自己會將對方的作品跟幼稚園的勞作搞混。

「生日快樂。」相澤不知何時從辦公室進來了,看到朋友拿著自己努力了一整晚做出來的禮物,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Thanks.」麥克極力想壓下自己尷尬的表情,笑著道謝。

「喜歡嗎?」相澤微微仰頭,那樣子要說多得意就多得意。

「我還沒打開。」麥克乾笑,額頭卻冒出一顆又一顆的冷汗。

這種東西到底要怎麼在不破壞包裝的狀況下打開啊!光是拿著手上就沾滿了一堆亮粉啊!這是什麼?蝴蝶結嗎?要有怎樣高超的技術才能把蝴蝶結打的像蜘蛛一樣啊啊啊啊啊!

但我們的布雷森特·表面欣喜內心崩潰·麥克,為了不打擊他們即將邁入第十六年的友情,還是在對方極度期待又故做不在意的眼神下,打開了。

裡頭是一隻黏土捏出來的玄鳳。

應該是。

生物。

是嗎。

是吧。

吧。

「Oh——這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好喜歡!」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的出來,我們的聲音英雄已經在友情和美感的交錯折磨下幾經崩潰邊緣。

但他可是相澤呢!

當他聽見麥克的讚美時,他不禁露出一抹微笑,絲毫沒注意到金髮夥伴額頭上一顆又一顆的汗珠。

「看得出來是什麼嗎?」

麥克的汗珠冒的更快了。

怎麼辦,這真的是玄鳳嗎,是嗎?是吧?會不會是其他東西?哈姆太郎之類的?老虎?這黃色的地方……不會是他的睡袋吧?他捏自己的睡袋給我做什麼?

「麥克,你還好嗎?」

「Ah——I'm fine.」

不管,豁出去了。

「這隻玄鳳真的超可愛的!」

相澤笑了,「是吧?這要感謝午夜,他幫我報名的。」

麥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傳單。

「好孩子的黏土課程——培養孩子的創造力。」

他極力不去想一個一百八十幾公分還留著鬍子不梳頭髮死魚眼的大叔穿著粉紅色的圍裙,坐在一堆不到五歲的小孩中,還一臉認真的坐在小小塑膠桌前捏黏土。

他一定要打死午夜。麥克發誓。

「這裡還有,為了把握機會,我有多做一些。」

相澤翻了翻抽屜,然後轉頭看向麥克。

「大概有一萬個。」

排山倒海般的玄鳳(暫定)往自己淹沒過來,不管怎麼跑怎麼爬都找不到走不出去這座玄鳳山。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住手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相澤往麥克頭上掄了一拳,轉頭批改學生考卷。

「玄、玄鳳呢?」麥克一臉疑惑的看向相澤,額頭跟臉上還留著因睡覺而壓紅的印子。

「什麼玄鳳?」相澤也一臉疑惑的看向麥克。

「就是、很多、一萬個、黏土做的、像睡袋、本來只有一個但你又拿出了一萬個……」

「你還沒睡醒嗎?」他翻了一個白眼,低頭批改公文去了。

麥克甩甩頭。

他再甩了一次頭。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臉頰有些發熱。啊啊,他醒了。

麥克瞄一眼桌上的日曆,七月八號。前一天還被他用紅筆大大的圈起來。

昨天是他的生日,辦公室的大家都來了,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唱歌,玩到大家幾乎都吐過了一輪才回去。

除了相澤,只有相澤沒來。

連13號跟歐爾麥特都來了,但相澤沒來。

連句生日快樂都沒說。

想到這裡,他歎了口氣。難得都要做了十六年的同學了,自己卻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聽對方說過,連派對也從沒見過對方的身影。

可是,即使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送禮物的那種人,每年卻都還是會小小失落。

更正,非常失落。

該怎麼說呢?如果只有自己單方面的送對方禮物,也是會尷尬的吧?或許相澤跟本不屑自己的禮物。

第一年他送相澤一個鉛筆盒,因為他注意到對方的已經破洞了。

可是他沒看過對方用過。直到今天也沒有。

第二年他送相澤一個手錶,因為他上課常常遲到。

但他也從來沒有看過對方戴過,但之後相澤上課從未遲到。

第三年,他送相澤一件褲子,這次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他希望對方不要再穿著那件醜爆的粉紅色運動褲走在街上。

可是相澤還是穿著那件醜爆的粉紅色運動褲走在街上,麥克還親眼看到有媽媽摀著自家小孩的眼睛快速通過。

沒有第四年了。

相澤對他來說,就像是桀驁不馴的狼,永遠是那麼孤高,那麼神聖,但自己卻像是挨在羊群裡的小羊,永遠不敢踏出舒適圈一步,每每鼓起勇氣踏出了一小步,又被對方的冷漠打回山谷最深處。

麥克沒有勇氣再送他禮物,就像是石頭丟到湖裡,一點漣漪也沒有,只有咚的一聲,就沒有然後了。

今年或許也只能這樣過吧?

麥克想著,百般不願的打開電腦,心不在焉的處理下一次英文課的教材。

※※※

相澤很困擾。

困擾的程度大概跟自己的眼藥水被麥克或午夜藏起來一樣。

昨天是麥克生日,而他已經十六年沒送對方禮物了。

他鼓不起勇氣,活像是不敢告白的青春期少女。

嗯,除了性別跟年齡以外,上面那句話完全沒有錯。

他的房間裡已經堆了十六年份的生日禮物,上頭每張卡片都皺巴巴,全是被他的手汗濡濕所致。

他每次想張口叫住對方時,對方都被掩沒在一層又一層的人群和笑聲下。對方的綠眸總是滿盈笑意,金髮上總有溫暖的陽光在上頭踮起腳尖跳舞。而自己就像是陰溝裡的小老鼠,永遠都在追求自排水溝射下的那抹陽光,卻又沒有踏出去的勇氣。

老鼠怕自己被曬死,更怕被陽光所討厭。

這也是他一直不願意使用對方禮物的原因。或許沒有下次了。相澤偶爾會一邊把玩著鉛筆盒、手錶、甚至是褲子,一邊想著。

所以不能弄壞,不能弄壞他送的東西。

除了家人,只有山田陽射有送過自已禮物。這讓他開始期待了每一年的生日,期待對方毫不做作的笑容,期待對方大聲的叫自己「Eraser!」,期待對方給自己象徵友情的擁抱,然後為了掩飾害羞,會皺起眉頭、故作厭煩的推開他。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然後在第四年結束。

對方不再送他禮物,「生日」這兩字所蘊含的意義也從此失去溫度和色彩。

他不太確定今年自己是不是願意這樣過,可是相澤很確定自己非常討厭自己。

明明以合理性為座右銘,卻會因為區區的禮物—不管是沒送出去還是沒收到—影響心情。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相澤往麥克頭上掄了一拳。

「玄、玄鳳呢?」

「什麼玄鳳?」

「就是、很多、一萬個、黏土做的、像睡袋、本來只有一個但你又拿出了一萬個……」

「你還沒睡醒嗎?」

玄鳳。喔。是玄鳳。這再一次提醒相澤他今年又沒送對方禮物。

他的生日又過了,要送他的禮物還躺在他的抽屜裡,一個鸚鵡的音樂盒。

去年他本來要送對方一副耳機。

大前年本來要送對方最喜歡的唱片。

但都沒送出手過。

相澤消太,三十歲又七個月二十八天,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欸。」

「怎麼了?」

「這個給你。」他遞出了音樂盒,還有一張卡片,他打死都不會跟任何人說卡片裡的愛心他畫了二十五次才畫成功。

相澤消太和山田陽射的友情在第十六年被生硬的截斷。

老鼠終於能在陽光下舒展筋骨,綿羊也得以依偎在狼的頸窩。

七月八號這一天,成為屬於他們的紀念日。

※※※

謝謝你看到這裡!

雖然晚了一天但還是祝我們的小太陽小鸚鵡生日快樂!

順便祝他倆紀念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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